每当我们抬头 总能看到湛蓝的天空
Just do it
阿猫 发表于 2011-12-31 21:14:41
"重要的,不是你来自哪里,你的家人是谁,你爱穿什么,或者你的学习有多棒;
重要的是,你要全力以赴。“
无论在哪里,我想高唱着:Impossible is nothing。
全力以赴,为我的梦想!
重要的是,你要全力以赴。“
无论在哪里,我想高唱着:Impossible is nothing。
全力以赴,为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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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外公的回忆
阿猫 发表于 2009-01-27 23:04:26
今天大年初二,习俗“初二回娘家”,我和爸爸同妈妈一起回外婆家。外公外婆看到我们来很开心,我也很久很久没有来看望外公外婆了,去年10月份外公做冠脉支架时我在学校无法赶回来探望他,那时听爸爸说外公植入了四个支架,由于外公心衰大概NYHAⅢ级,心肌缺血比较严重,植入支架风险较大,我在学校也很担心他的状况。妈妈在厨房忙活,我和外公外婆看电视里播放各地的过年风俗,外公和我讲述他记忆中儿时的故乡过年的盛况,聊着聊着开始回忆起了他一生的经历。
外公1928年出生在辽宁省朝阳县××村××屯,在他十岁那年,父亲(我太爷爷)被土匪绑去杀了,尸体后来在林子里被发现的。为了避免土匪斩草除根,太奶奶带着外公来到县城里躲难,为了生存,太奶奶给别人家做保姆,托主人家关系为外公在锦州市政府里谋到了一个工友的活计,那时外公17岁。外公自小上私塾,写的一手好字,文笔也不错,在单位里名义上是打扫卫生端端茶水的工友,实际上经常义务帮助抄抄东西写写黑板做些宣传工作。在政府里干活并没有什么工资可拿,只管些饭而已,在当时的动乱年代,生存就是最重要的目标。做了一个半月的工友后,恰逢国民党在锦州的某军需处招考,外公应考成为了军需处的一位书记员,从此过上了部队生活。外公说,那时社会动荡,吃饱肚子非常不易,而在部队里伙食供应稳定,他每顿都吃得很饱很香。
不久之后,外公跟随着部队乘船南下来到了上海,然后步行北上到达徐州,驻扎在九里山飞机场那里。那时淮海战役已经打响,外公住在帐篷里,听着天空中呼啸的炮弹和隆隆的飞机,心中着实不安,而每天在前线阵亡的战士的尸体都被卡车一车车的拉回来,堆在帐篷外面像一座座小山,散发着阵阵恶臭。有一天,外公的部队接到命令,向碾庄方向行军。路上,黑压压的到处都是迁移的国民党部队,有一位炊事员睡着了从驴车上一头栽了下来,立即被随后而来的卡车碾过,脑袋碎成脸盘那么大,红色白色混在一起,惨不忍睹,而天上一直炮轰声不断。这一路上一直被八路军围追堵截,从九里山到碾庄竟走了三天。到达碾庄,战火纷飞,连日雨雪交加,外公一直在防空洞中住了四五个月,没有粮食了的时候只能灾了拉车的骡子和马,忍饥挨饿了一段时间后,国民党空投了些烙饼和咸菜,这才勉强度过。在战争接近尾声的时候,有一日外公他们出来寻找食物,突然被八路军架着枪包围,外公说当时八路军和善地劝他们投降,并且关切地问他们饿不饿,招呼他们吃煎饼和稀饭。外公这个不佩枪不站岗不上前线的国民党战士就此加入了共产党的军队。
共产党的军队的干部和士兵对待他这个投降的俘虏很是和气,外公的部队生涯也没有什么大起大落,只是一直在各地方的军区辗转,在部队中担任着秘书这一干部职位。后来外公转业到矿务局当起了工人。原本想着过起安定的生活的外公,在随后不久的“文革”中因为历史问题遭遇了不少刁难,工作上平白无故地被安排了多别人四五个小时的工作,每天夜里两点钟才能下班;外公身体不是很好,一些粗活重活累活被故意安排给他;单位里让外公去植树,做他人三倍的劳动量,每天夜晚又湿又累的回家,那时还是乍暖还寒的早春。不仅外公受到折磨,外婆也受到很大的牵连,当时体重仅有80斤的外婆被派去拉水泥,一车一车的拉,拉了整整一屋子额水泥,而就连还在上小学的大姨和我妈也在学校遭到老师的刁难。在那动荡的十年中,外公做了很多不同的工作,煤矿工人、水泥厂工人、建筑工人、植树工人,为了家中的孩子,为了完整的家庭,外公一直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听着外公讲述着自己坎坷的经历像是在叙述他人的故事那么轻松,我看着外公爬满额头的皱纹,心中一阵阵心酸。尽管在现代人眼中看来,外公“离休老干部”的名头是如此诱人,在凭空羡慕离休老干部们优厚待遇的同时却从未想过他们所遭遇的苦难,他们晚年的幸福生活是他们用一辈子的辛劳换来的,是他们应该得到的回报。
我想,我会一如既往地好好地待我的外公外婆,他们曾经对我付出过他们的爱他们的关怀,如今是我回报他们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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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窝
阿猫 发表于 2008-11-09 14:30:17
这两天心里头老想着一个小小的愿望。拥有一所完全属于我自己的自己的公寓。哪怕只有20平,让我在现在这个年龄到28岁之间住着。这间小小的房子是我的,哪怕只有20平。
一室一厅厨卫齐全。因为只有20平,客厅够放得下一只黑灰竖条纹的布艺双人沙发、一台能看《第十放映室》《动物世界》的电视机、一个矮矮的放满了各式书籍的栗色木头书架就行,沙发的旁边的空间允许我安稳下一盏落地灯,灯架上的小玻璃台面上有一部白色的电话。
进了房门,是小小的四方形玄关,玄关的墙壁被细心周到的做了壁橱,一只很实用、可以在去超市购物时装进很多物品的双肩包,一把遮阳伞、两把雨伞、雨披和雨衣,还可以放些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当然鞋柜也被做了出来。除了厨房和卫生间,应该全部都是木地板,胡桃色或许太深了,那么就是自然色吧。客厅里房门的左边,我那柔软的沙发和泛着橘色光芒的落地灯就呆在那儿,和对面的电视机、满当当的书架静静相对,窄窄的黑色茶几茫然地杵在他们之间。有壁橱的那面墙,开着两个紧邻的门,进去,一件是明亮的厨房,一件是洁净的卫生间。厨房不能特别小,至少我可以既烧饭又吃饭。得有冰箱和微波炉,饮水机,必须的。那张吃饭桌子,为了迁就这狭小的空间,能小就小吧。我不需要浴缸,有蓬蓬头就是件幸福的事。
与房门正对着的,也就是电视机和书架依靠着的那面墙,正对着房门的,是卧室的门。我的行李多,立柜是必不可少的,一个四扇门的立柜,用处很广,衣服、被褥、鞋帽,还有些生活用品。不要白色柜子。一张1米2的单人床,床罩不要大朵大朵的花的图案。一个床头柜。写字台靠窗,旁边有另一个矮书架,这个书架专门放专业书。有阳台,封闭式的,可以晒太阳。
除了厨房和卫生间的墙壁是要铺上壁砖的,墙上是没有墙纸的。所有的灯光都是散发出既亮堂堂又温暖的黄色光芒的。玄关有单独的日光灯。
有了这个20平,我就不用挤在这透冷不散热渗水又发霉的六人宿舍,可以在雨天蜷在我的黑灰竖条纹布艺沙发靠近落地灯的那头,盖着条毯子,读着一本小说,天昏地暗。朋友来一起玩,在我那小餐桌坐着,嗑着瓜子,说着私房话,各自面前的茶水杯里,袅袅热气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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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信
阿猫 发表于 2008-11-09 14:26:57
有多久没有动过手中的笔了?
记得清楚的,还是初中时年少,明明和朋友同在一个班级里,座位也如此之近,却乐此不疲的书信往来。隔三岔五地在傍晚放学后去校门口的文具店兜兜转转,色彩缤纷的、质地厚实又压印出暗纹的信纸各种各样,犹豫不决地挑选,最终拿定主意,欣欣然地把它小心翼翼的放进书包,就急匆匆地盼望晚上灯下书写的时刻了。
我们当时都写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只觉得信件的交换挺频繁。我好像写了什么鼓励人的话语,小学的陈芝麻烂谷子,等等,有没有八卦,我忘记了。后来,我和大学同学说到这往事,她说在台湾朋友之间流行一种“交换日记”的玩法,既交流又娱乐。当时的我,或许还有着耍小文字的矫情成分在其中。
我怎么突然怀念起了这古老的通信方式。
喜欢影视剧里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展开泛黄的信纸,赫赫墨迹,或千里传情,或密谋商议。收到友人的来信的时候,是很开心的,仿佛一个崭新的故事等待自己去聆听。
刚读大学那会儿,也还写写信的。信中内容基本挺流水帐化的,无非讲讲见闻,怀念怀念中学时代,抱怨些不合理的事情。后来也许是功课忙的缘故,也许已经没了提笔的那份勤劳,信,也就这么断了。偶尔旧友在新年时寄来的卡片,我也只在那一刻万分欣喜,过后又把回封信的礼貌给忘了。
藤井树因为渡边博子一封寄托思念的信才明白了当年那个闷不作声的另一个藤井树对她的暗暗情愫。这份纯,透明的如同冰,最好的结局就是像大洋中的冰山,远远地埋藏着。
忽然之间想念钢笔在信纸上留下痕迹的温暖了。田雨和冯楠的信件,就是她们的生活和灵魂。有好多好多期望述说和记录下的东西。我想和一个人说说,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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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翔,刘翔,刘翔
阿猫 发表于 2008-08-19 09:40:39
直到今天早晨看每个台的早间新闻,一遍遍播放昨天刘翔退赛的一幕还有孙海平痛哭流涕的画面,我还是很难过。
主流的声音在说:“刘翔,尽快的恢复吧,我们支持你!”个别的糟粕依然肆无忌惮、目中无人的咒骂,骂他垃圾,骂他炒作,骂他装病,骂他不坚持。我依然依然强烈鄙视这些没有道德的说法。
可以同甘,不可以共苦么?!当刘翔创造出中国田径史乃至亚洲田径史的奥运记录时,当他在大阪刷新世界纪录时,当他摘下一枚枚金牌时,当他让黄种人扬眉吐气时,我们当他是英雄,我们赞美他,热爱他,殷勤地献出热情;可是,在刘翔忍着疼痛,忍着泪水,忍着悲伤,忍着自责,迫不得已地退出比赛时,那些认为刘翔没有为他们带来快乐的忘恩负义的人,开始了低俗的诅咒和谩骂。我想痛斥这些人:你们没有资格以为轻轻松松的在键盘上敲出些字就可以来质疑批评一位为中国田径创造历史的伟大的运动员!
运动就是这样充满了未知因素才如此神秘,充满激情。奥林匹克的精神不是金牌,参与、竞争,维系着它在各国人民心中的神圣地位。伤痛是每一位运动员的梦魇,每一位运动员身上都在所难免的承载着为拼搏所付出的代价,特拉梅尔也因伤退出了比赛。伤痛离我们很近。我们曾经和他们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为什么就不能多一些善良,在他们身心俱疲、需要支持的关键时刻,少抱怨些,多鼓励些,一起分担这以一个年仅23岁的孩子难以独自面对悲伤呢?
埃蒙斯在两次痛失奥运金牌后说的好:“这只是一场游戏。生活还要继续。”什么时候,国内的一些唯金牌论者可以放宽自己的眼界,多一点点爱心,多一点点同情,真正的做到热爱奥林匹克呢?
主流的声音在说:“刘翔,尽快的恢复吧,我们支持你!”个别的糟粕依然肆无忌惮、目中无人的咒骂,骂他垃圾,骂他炒作,骂他装病,骂他不坚持。我依然依然强烈鄙视这些没有道德的说法。
可以同甘,不可以共苦么?!当刘翔创造出中国田径史乃至亚洲田径史的奥运记录时,当他在大阪刷新世界纪录时,当他摘下一枚枚金牌时,当他让黄种人扬眉吐气时,我们当他是英雄,我们赞美他,热爱他,殷勤地献出热情;可是,在刘翔忍着疼痛,忍着泪水,忍着悲伤,忍着自责,迫不得已地退出比赛时,那些认为刘翔没有为他们带来快乐的忘恩负义的人,开始了低俗的诅咒和谩骂。我想痛斥这些人:你们没有资格以为轻轻松松的在键盘上敲出些字就可以来质疑批评一位为中国田径创造历史的伟大的运动员!
运动就是这样充满了未知因素才如此神秘,充满激情。奥林匹克的精神不是金牌,参与、竞争,维系着它在各国人民心中的神圣地位。伤痛是每一位运动员的梦魇,每一位运动员身上都在所难免的承载着为拼搏所付出的代价,特拉梅尔也因伤退出了比赛。伤痛离我们很近。我们曾经和他们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为什么就不能多一些善良,在他们身心俱疲、需要支持的关键时刻,少抱怨些,多鼓励些,一起分担这以一个年仅23岁的孩子难以独自面对悲伤呢?
埃蒙斯在两次痛失奥运金牌后说的好:“这只是一场游戏。生活还要继续。”什么时候,国内的一些唯金牌论者可以放宽自己的眼界,多一点点爱心,多一点点同情,真正的做到热爱奥林匹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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